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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 中國美院硬核依舊
2019-06-20 10:15 來源: 雅昌藝術網專稿 作者:鄒萍

摘要:從前的好學生,于自己以外,大半是一概不管,純守一種獨善其身的主義。五四運動而后,自己與社會發生了交涉,同學彼此間也常須互助,知道單是自己好,單是自己有學問有思想不行,如想做事真要成功,目的真要達到,非將學問思想推及于自己以外的人不可。——蔡元培《對于學生的希望》(1921年)九十一年前,蔡元培在國立…

從前的好學生,于自己以外,大半是一概不管,純守一種獨善其身的主義。五四運動而后,自己與社會發生了交涉,同學彼此間也常須互助,知道單是自己好,單是自己有學問有思想不行,如想做事真要成功,目的真要達到,非將學問思想推及于自己以外的人不可。

——蔡元培《對于學生的希望》(192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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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年前,蔡元培在國立藝術院(現中國美術學院)開學儀式上發出了“移其迷信的心為愛美的心,借以真正地完成人們的生活”召喚,在真正意義上揭示了中國藝術教育的文化品格,見證了中國新文化藝術理想的詩性與自由。

這一歷史定格可貴地于江南之地延續。“整理中國藝術,介紹西洋藝術,調和中西藝術,創造時代藝術”的中國美術學院創院宗旨中就有著鮮明與社會相關的基因。百年后,我們亦有幸借由一場展覽再見此硬核精神。由中國美術學院主辦,中國美術學院繪畫藝術學院與浙江美術館聯合主辦的“野草——獻給五四新文化運動一百周年”展于2019年5月4日在中國美術學院美術館啟幕,鋪陳的是一個處處可見“生機”的藝術現場,而這所學院對時代命運的關懷籍此得以再次進入大眾視野。此展具有某種樣本意義和星火燎原之感,現場和作品蘊藏的思想性和藝術性,以及整個展覽表現出的探求人生真諦的精神,更與學院固有的“教育救國”、“美育代宗教”思想深度吻合。

展期有限,彰顯之態則謂無限。

生猛的現場

看展時,恰是午后,陽光從樹叢中漏下,美術館門口的展墻上,一抹鮮艷的綠昂然矗立,生猛之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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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中國美術學院主辦,中國美術學院繪畫藝術學院與浙江美術館聯合主辦的“野草——獻給五四新文化運動一百周年”展于2019年5月4日在中國美術學院美術館啟幕。圖為展覽現場

展覽共四大版塊、600余幅作品,各版塊標題均源自兩位策展人閔罕、唐曉林從魯迅的《野草》里精選出的提綱挈領之段句。其中,一樓匯聚了包括李樺、野夫、陳煙橋、力群、張漾兮、楊可揚、彥涵、黃新波、張懷江、趙延年、趙宗藻、俞啟慧、韓黎坤、鄔繼德、李以泰等諸位老木刻家的經典之作,如趙延年先生78歲時專為《野草》所做插圖便十分吸睛。這些精彩作品因緣得以成套性展示殊為難得,對此策展人也覺得十分振奮,“這些老先生們的典范之作都是創作于人生況味非常豐足時,我們之前大多見的是印刷品,很多原作也是第一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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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獻給五四新文化運動一百周年”展覽現場(一樓)

二樓單辟的聲場空間亦值得回味。策展人邀請了不同世代的中國美院人、惠興中學的初中生、美院附小的孩子們朗讀《野草》的段句和篇章。其中版畫家趙宗藻先生已88歲,但他的朗讀依然豪氣噴薄,中氣十足。唐曉林則對美院附小孩子們的錄音細節記憶深刻:“一開始,孩子們習慣性地齊聲朗誦,我建議:能不能試著讀出每個人自己的感覺?第二遍就有了參差,他們也開始體會到可以有自己的聲音,可以對話,可以眾聲喧嘩。”這些不同身份、年齡、職業、階層的人們根據個人對文本的理解,有凜然剛健的高呼,也有深沉細膩的沉吟,有獨立自我的抒發,也有似懂非懂的學語。這些聲音相互疊加、混響、回蕩,形成一個圍合場域,其中有一維的文字和聲音,有二維的圖像,有三維的物和空間,也有四維,即意境和場——通過朗讀,讀者把自己的肉身與文本扣連在一起,四維互切,五感發動。置身其中,耳畔各類聲音混響,或高或低,亦上亦下,營造出某種真實現場感與間離玄幻感共存的奇妙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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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 / 03:54  正常        “野草——獻給五四新文化運動一百周年”展覽現場(二樓聲場空間)聲音藝術家:李洪祥朗讀者:(排名不分先后)周墨行、毛奕萱、董洪毅、唐媛玥、巴宸悅、唐愉昇、奚曠、黃奕菲、鹿航、周奕含、馬毅航、談樺、龔子末、孫潤、翁怡可、蔣潘鋮、張佳茹、張旖宸、王臻為、鄭儒、趙力晨、趙宗藻、鄔繼德、朱維明、孫歌、陳海燕、許江、江弱水、薛毅、高士明、佟飚、楊振宇、周寶松、孫善春、趙陽、趙星、趙天葉、劉穎、張曉鋒、袁安奇等

聲場里出現的疊聲詞引起了我的好奇。“這些詞在魯迅文本里使用的頻率較高,他其實是通過這種方式來體現節奏。”在唐曉林看來,此聲場就是運用聲音的維度來解讀《野草》文本。“朗讀者本身在朗讀過程中會帶入情感和理解。通過朗讀來學習文本,也是我們傳統的學習方式之一。古時候學童啟蒙時就要大聲朗讀背誦《三字經》《千家詩》之類的讀物。”閔罕對此有同感:“朗讀也是進入某種平行空間的方式或渠道。我們現在的閱讀方式越來越傾向默讀,其實是剝奪了身體更多維的感覺,而‘野草’展覽的聲場所營造的聲音環境則提醒觀眾注意到文本的節奏和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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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獻給五四新文化運動一百周年”展覽現場(二樓)

與聲場相呼應的,是二樓圓廳內新青年的藝術實驗。策展人挑選出《野草》里的高頻詞、段落或篇章,讓版畫系的學生們對應創作。“他們要理解這些詞、句、篇,就得去細讀文本。”策展人閔罕說:“最初我們就非常明確地引導同學們作為創作集體來展開工作,而非做單一的自我表達,需要同學們作為一個集體進行自我組織與自我協調,互相影響和互相帶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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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獻給五四新文化運動一百周年”展覽現場(二樓新青年實驗現場)

這批新青年創作與一樓幾代先生、師長的經典之作存有一定呼應關系,但經典圖式的呈現只是起點之一,最重要的是到達今天的創作現場,更深處的精神傳承才是核心。“前輩們站在他們的時代,面對他們的現實,以藝術作出回應。同樣,年輕的學生依然需要去體驗自己所處的歷史境遇,自我發動,和同時代的人共同工作,面對自己的歷史情境和歷史問題。”閔罕說。有些作品明顯融合了版畫、攝影或電影等多種媒介的視覺感受,“每個人都生活在自己的時代,這些視覺經驗對他們而言是自然而然,這就是現實。若硬要他們回到視覺的經典狀態,那反倒是虛假的。我們也鼓勵學生客觀面對所處現實并勇敢表達,他們對物象的反饋和媒介的拿來主義、多媒介的融合,甚至是樣式上較當代化的運用,都是版畫創作在當代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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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美術學院副院長高士明在“野草——獻給五四新文化運動一百周年”展覽現場接受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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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罕由此考慮到畢業創作的教學指導:“畢業創作和前期課程創作往往被劃分為不同的層級,事實上,畢業創作可以是前期課程創作的深化,并能呈現更好的效果。當學生著手創作時,實際會有很多困擾,多數情況下他們并沒有充實和完整的自我需要表達。創作集體形成時,大家一起討論、互相研磨,這對個體學習而言有很大的促進作用。我們同時也在考慮,是否在課程設置上有所改革,把時間拉長,讓他們的表現和語言錘煉可以有更充足的表達。”

五四百年后,中國美院的策展人啟用當代藝術的策展方式,將魯迅的《野草》與在他的激勵與感召下開啟創作木刻的幾代木刻藝術家的歷史性珍貴作品,以及今天美院在校學生的黑白木刻、插圖創作,共同構建一個百年超時空對話情境,將《野草》這個文本重新轟鳴,不為懷舊和重返,而是想要引爆時間維度,讓新青年創作集體自我組織和參與,創造出藝術新向度和新維度。5月8日下午,展覽現場舉辦了“評圖會:在文字與圖像的兩岸”,朱維明、皮道堅、陳海燕、江弱水、朱琺、方利民、何紅舟、楊振宇、井士劍、蔡楓、曹曉陽、佟飚、陳焰、洪奔、王曉樂、張曉鋒、劉穎等藝術家、寫作者、研究者、出版者共同參加,對同學們的創作進行評議,并深入探討視覺創作與文本寫作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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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圖會:在文字與圖像的兩岸”現場

“我們的這個展,有老先生們遠年的‘野草’,有今天青年們當下的‘野草’,面對這刀木的摯情,我們會否同樣有受藥的覺知和激動呢?”中國美術學院院長許江對此已然充滿期待。

這是一個“野草展”

事實上,這不是“魯迅展”,也不是“版畫展”,而是一個“野草展”。“野草”才是理解此展的核心。

“野草”是什么?

《野草》是魯迅的散文詩集,創作于“五四”退潮之時,收其1924年至1926年間散文詩23篇,1927年由北京北新書局初版。當時新文化統一戰線分化,魯迅極度苦悶,但對理想的追求仍未幻滅,堅定地在彷徨中探索前進。《野草》詩性濃郁,生與死、愛與恨、夢與醒、友與仇、過去與未來、光明與黑暗、眷念與決絕、希望與絕望……諸種對立,于矛盾中并立而生。如那第一人稱的獨白和對白,是“睡到不知道時候的時候”的夢魘,是自己與自己的墓碑的照面。那些從天霹靂而降的文字有如發汗的猛劑、鎮痛的靈栓、透視魂魄的微波,帶著無數生命和人生的痛點,堪稱某種民族精神痼癥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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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獻給五四新文化運動一百周年”兩位策展人唐曉林(左)與閔罕在展覽現場

對于《野草》,兩位策展人投射了深厚感情。“首先是自己感興趣,它讀起來很困難,但又那么好。”唐曉林說。而閔罕第一次讀《野草》時才18歲,“當時一看,竟是魯迅的文本,簡直不可思議,跟他的小說似乎差別很大。”事實上,若讀過此文本,會發現它蘊含著魯迅非常深厚的傳統積淀和強烈的情緒糾結,力量和氣息可謂撲面而來,多數年輕人一讀就會被直接打倒。“魯迅的為人和他的寫作特別貼合他的時代,這種面對現實的方式對我們而言是很好的啟發,這種精神跟中國美院的歷史關系密切。而魯迅的問題意識和批判意識其實也是當代藝術實踐里的重要一點,它不是單純的審美,而是直接面對社會現實,這個精神脈絡在國美一直生根發芽。”唐曉林說,但她并不認為應該就此固化某種藝術樣式或面貌,“他的工作方法和面對社會的自我發動,以及勇于承擔社會責任的態度才是我們需要呈現的,這與我們研讀經典文本的目的一脈相承。”

某種程度而言,面對百年時間界限的來臨,深讀《野草》,并且把《野草》文本作為漢語文學主體發聲的自我排練,將《野草》策展于人類世,就顯得十分有意義。2018年9月,中國美術學院便開啟“野草計劃”,在一整個學期里陸續邀請了孫歌、江弱水、薛毅、陸興華等多位學者、研究者連續舉辦了十場主題為“魯迅的《野草》細讀”的系列講座。老師們帶領中國美院策展專業與版畫系的師生共同進行魯迅的《野草》的文本細讀,他們赤手空拳地闖入魯迅精神世界的深處,認識其時代背景與思想課題,剖釋出它的核心主題,解析它的語言特質。他們自魯迅的文字和思想中解讀彼時與此時的絕望和希望;繼以“野草”為隱喻,于大歷史中觀察和探尋。據唐曉林介紹,中國美術學院將以講座、出版、展覽、創作、教學、公共教育等方式持續開展長期的“野草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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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的《野草》細讀”系列講座現場

中國近現代史上,藝術青年對時代的感知往往反映在藝術作品、藝術運動中。中國美術學院黨委書記錢曉芳曾指出,作為新文化運動產物的中國美術學院,建校初期,以夏朋、胡一川等最早一批黨團員為代表的青年,推動了木刻藝術運動的興盛,反映了那個時代青年學子對追求革命的向往;一八藝社、木鈴木刻社等青年學生社團成為了那個時代的印記。抗戰時期,學校被迫西遷,青年學生通過話劇、歌詠、街頭畫展、演講、壁報與訪問等形式,積極展開抗日宣傳活動。延安時期,一批青年師生創作出大量不朽佳作。新中國成立之初,董希文的《開國大典》、黎冰鴻的《南昌起義》等作品,是當時擁護新中國和對革命精神寄予崇高追求的時代反映。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美院作為“八五新潮”的策源地,大批藝術青年以藝術的形式反映改革開放的觀念和發展。新時期以來,青年師生們更是積極投身火熱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第一線,開展社會素描,引領時代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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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美術學院院長許江更是直言“魯迅與中國美術學院有深厚的淵源。”1930年,魯迅在滬上倡導新興木刻,青年學生踴躍參加。“一八”藝社在上海虹口辦展,魯迅欣然撰寫《一八藝社習作展覽會小引》,寄希望于“在榛莽中露出了日見生長的健壯的新芽”。兩張兩趙他們一代人以木刻為刀,為中國的版畫事業披荊斬棘,雖思痕斑駁,心中不卷的旗幟始終是魯迅。在新文化與新中國的社會公共交流領域中,魯迅的文字裹挾著他的精神,以其感人的真誠力量,救世的正當性緣由,讓幾代美院的藝術青年為之醉心,并由此走向覺悟的生活,以激情冷峻的藝術方式作為人性振興的自救與救世的使命和途徑。“可以這么說,魯迅的文字是國美精神振起的傳世秘籍。”(許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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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我們依然面對一個復雜而矛盾的時代。世界里反復重現著似曾相識的悲歡,時事中反復循環著似假亦真的悖論。新時代文明正在開啟,舊時代記憶仍羈絆重重。期望,通過一系列行動,立于江南之濱的我們仍可重喚自覺的理想與堅守,激發能動的憧憬與熱情。

責任編輯:張茜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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